第三百二十八章 大获全胜(1 / 1)

叶贤不以为意,任你赵穆耍任何阴谋诡计,他都不会害怕。

“当!”随着比试的钟声落下,严平与叶贤已经面对面站在宫廷大殿。

乌廷芳虽然知道叶贤的能力,可她仍然一脸的紧张神色,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胳膊。

乌应元轻声安慰道:“放心吧,以贤儿的能力,那严平得不到好处的!”

拍了拍乌廷芳的小手,乌应元心里也比较忐忑,虽然他对叶贤有信心,可从探子那边得到的消息,这严平的剑术已然达到了天人之境,厉害非凡。

就在严平拿起特殊的木剑的时候,叶贤这才注意到,在赵王不远处,一双关心地眼睛正在看着自己。

叶贤朝着赵雅笑了笑,就在此时异变突起,严平骤然发难,他整个人在原地消失,等再次出现的时候,他的木剑已经快要抵住叶贤的脖子。

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惹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惊呼,赵雅和乌廷芳均是紧张地双手握拳,满脸的绝望之色。

两人比武虽然用的木剑,可对于一个剑手来说,木剑也是有杀伤力的,更何况这木剑的剑尖已经抵在叶贤的脖子上。

就在严平的木剑还要继续前进的时候,叶贤这才后发制人,使用木剑格挡住严平的突然袭击,而后以力量压制住严平,在其满脸惊骇之色中,叶贤用木剑将严平格挡出去。

向后退了几步,严平心里涌现出惊涛骇浪,他自认为除了元宗,没人可以在剑术上战胜自己,可今天叶贤的剑术让他大开眼界。

叶贤此时还有功夫朝着赵雅和乌廷芳眨了眨眼睛,这让在场下关注叶贤的赵穆气愤异常。

赵穆看向严平,这个平时把自己吹嘘地多么厉害的天人之境高手,竟然无法一次性拿下叶贤,这让赵穆对他无比地失望。

严平收拾心情,他再次施展墨氏剑法,无数剑影闪动,他的身子随着躯体前倾,闪现出无数重影,可见他的速度之快。

严平的速度在外人看来,确实是快如闪电,但是,对叶贤来说却犹如老牛犁地,太慢了!

叶贤准备陪着严平好好玩玩,同时验证一下元宗给他的矩子令里的墨氏心法和墨氏剑法。

叶贤和严平打地你来我往,不分胜负,这场比试在外人看来精彩绝伦,就连赵王都连连称赞。

可是作为比试的主人,严平心里有苦说不出,任他使用何种剑术,叶贤总能后发制人,将严平的剑法化解,甚至叶贤模仿严平的剑法与之对战。

在严平看来,叶贤使用墨氏剑法,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严平再次被叶贤格挡后退,严平的眼神犀利,他疑惑地问道:“你如何也会墨氏心法和墨氏剑法!”

叶贤一个箭步冲到严平身边,严平顺势用木剑挡住,可剑上的力道让他只能后退。

叶贤边施展剑术边说道:“当然是元宗传授于我,而且元宗已经把矩子令交给我,我现在是墨者行会的首领,严平,见了首领,还不下跪!”

严平眼中杀机骤现,矩子令对赵墨的严平来说,那是他的禁脔,现在被一个外人得到,严平的怒气值暴涨。

严平大吼一声,内部真气灌注到木剑上,施展墨氏剑法,剑法大开大合,一副勇往直前的趋势。

叶贤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,他见招拆招,每一招都很轻松地破解严平的攻势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严平逐渐失去耐心,他急于想一击毙命,因此根本不做防御,剑剑朝着叶贤的要害攻击。

严平知道,他这把木剑,是披着木皮的铁剑,且剑刃上涂抹着剧毒,只要沾在叶贤的皮肤上,定叫叶贤立刻交待在这王宫大殿上。

叶贤觉得游戏的时间差不多了,从矩子令得来的墨氏剑法补遗的三大招式,以守代攻、以攻代守和攻守兼备,他都已经印证过,因此叶贤准备结束战斗。

就在此时,场上的战斗画面突变,严平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抽了,竟然借着叶贤与赵雅和乌廷芳眉来眼去的机会,将手里的木剑投掷了出去。
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再次惹得在场众人惊呼,赵雅和乌廷芳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,大喊:“小心!”

叶贤眼中寒光一闪,就在木剑要靠近他的腰间的时候,叶贤转身就踢出一脚,那木剑转换方向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刺向严平。

严平刚才投掷木剑的动作是集全身真气力量,含怒出手,此时他浑身疲软,根本来不及躲避木剑。

木剑竟然直接穿透严平的腹部,严平应声倒下。

随着严平倒下,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不尽相同。

赵王还是比较爱惜严平这个人才,他赶忙让侍卫扶起严平,可那侍卫来到严平身边,发现严平浑身皮肤发黑,脸上发紫,且七窍流血,显然是中毒身亡!

赵王听到侍卫汇报,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他看向不远处的赵穆,可再想到此处是王宫大殿,无数王族和大臣都在此,赵王只能让侍卫将严平抬下去。

赵穆根本没有看到赵王的动作和脸色,他此时脸色更加阴沉,看着站在场上接受乌家欢呼雀跃地叶贤,赵穆心里愤恨异常,他根本不管严平的死活。

乌氏倮看着乌家这边欢呼雀跃的场景,他站起身朝着赵王抱拳道:“大王,我曾许诺小女,待叶贤在宫廷比试结束,就为他们举行婚礼,还请大王成全!”

在叶贤没来到之前,乌家确实想把乌廷芳嫁到王室,以增加乌氏在赵王心目中的地位。

曾经乌氏倮多次与赵王商议,但是赵王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应。

听了乌氏倮的话,赵王哈哈一笑道:“美人爱英雄,更何况叶贤是我赵国武人的榜样,合该拥有乌家的明珠!寡人允了!”

听了赵王的话,乌氏家族激动万分,乌廷芳更是双手捂着脸,她激动地热泪盈眶,心里想着,自己终于成为叶贤合法的小娇妻了。

赵王再次举起酒杯,大声宣布道:“叶贤剑术通天,他不但是乌氏的贤婿,更是我大赵的首席御前带兵卫,寡人赐你御酒!”

叶贤从一脸羞涩地宫女手里接过御酒一饮而尽,他抱拳向赵王行礼。

对于叶贤从头到尾没有跪拜的举动,赵王不以为意,在整个战国时期,有才能的大贤可以有不跪拜的特权,显然赵王默认给了叶贤这样的特权。

赵穆几次想起来破坏叶贤和乌廷芳的婚事,可他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,这让赵穆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
虽然叶贤现在是赵国王宫的首席御前带兵卫,赵王却没有让他立刻上班,而是允许叶贤婚后七日再进宫入职。

宴会散去,几家欢喜几家愁,当晚乌家堡张灯结彩,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。

这乌氏倮不愧是一家之主,光妻子和宠妾就有十七八个,儿子有十多个,女儿二十多个,加上儿子的媳妇,孙子的家属、女儿及其夫家人,整个广场差不多聚集了千八百人,热闹非凡。

而在另一边,赵穆府邸,赵穆又在屋子里狂怒地摔打东西,武黑好似鸵鸟一样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赵穆把武黑赶出房间,他独自坐在烛光昏暗的房间内,低头沉思。

乌家内部宴会结束,乌氏倮把乌应元、陶方和叶贤单独留下来,乌氏倮开门见山道:“赵国不是我乌家久待之地,赵穆想要谋夺我乌家的家业和财货女人!”

乌应元点头补充道:“赵王对赵穆言听计从,这次芳儿差点成为牺牲品,幸有贤婿冒起,打破了赵穆的种种计划,但赵穆不是一个肯罢休的人,只怕他一计不成,还会再来一计!”

乌氏倮冷哼一声道:“我乌家不会引颈就戮,既然赵王都参与到对付我乌家的行列当中,那就别怪我乌家不讲情面了!”

叶贤不解地问道:“我看那赵王对乌家多次赏赐,为何爷爷说赵王也参与到对付乌家的行列呢?”

乌应元替父亲解释道:“贤儿是武人,性格直爽,不知道宫廷斗争的黑暗,那赵穆多次派遣奸细混入乌家,收集了不少我乌家的秘密信息。”

“虽然那些秘密信息对乌家来说无伤大雅,却能触动赵王的敏感神经,赵王现在只是怀疑,以赵王的谨小慎微,他肯定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。”乌应元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。

陶方这时插嘴道:“虽然我乌家武士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对事情守口如瓶,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心志不坚定的人……”

其实陶方说的是谁,在场众人心知肚明。

陶方作为一个下人,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,乌氏倮和乌应元却没有怪罪他的意思。

乌氏倮思考一番,他嘱咐乌应元道:“这几天,马上敲定叶贤与芳儿的婚礼,不可久拖,迟则生变!”

乌应元赶忙称是,乌氏倮与几人商议一番后,便各自离开。

叶贤与陶方并肩前行,他看向陶方疑惑地问道:“陶总管,你刚才隐晦地提到了孙少爷,我看爷爷和岳父并没有怪罪于你,看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。”

陶方一脸骄傲地解释道:“我从小被乌家上一任主人收留,对乌家忠心耿耿,虽然我不姓乌,可乌家就是我唯一的家,我可以为乌家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!”

听了陶方的话,叶贤佩服地朝着他抱了抱拳。

回到府邸,叶贤进入温柔乡,除了乌廷芳还在乌家,其他的几个女人,如美蚕娘、秀夷、婷芳氏、舒儿、李嫣嫣、兰宫媛、素女对他极尽温柔。

几个女人和丫鬟虽然没有亲临现场,可叶府的武士却已经将现场的盛况讲给众女眷听,听得几女心情澎湃,对叶贤更加崇拜与爱恋。

在叶府休息几日,这天陶方将叶贤叫到乌家堡,乌氏倮告知叶贤,婚事已经定好。

就在三日后,请帖已经发出,不过乌氏倮脸色怪异地询问道:“你与郭纵之前是否相识?”

叶贤茫然地摇摇头,他与郭家没有任何交集,即使宫廷比试,他与郭纵都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。